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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神棍出招,狼男出現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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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長進!”最後一句透著狠,才知道她也是非常討厭納雅。

“好過你這種喜歡上老男人的女人,想留下來了陪著啼,最後還是讓啼留在蔔蔔山跟了老庫?”納雅知道什麽事情是讓堤烏瑪最難受,她就專挑這些事情說,“啼會喜歡你這種女人才怪呢,你丫的除了會哭還能幹毛呢?哦,我知道了,撅起屁股等男人來!”

這回,直接讓堤烏瑪氣到了,挺著肚子呼呼沖過來,臉色陰沈道:“啼也不會喜歡上你!”頓了下,她臉色突然緩和下來,連聲音都放柔很多,“納雅,我們都是一個部落的女人,別吵了行不行?我現在問你件事情,你把你知道的都要告訴我。”

一下子,納雅就知道她要問的是什麽。

退後數步,納雅抱臂冷笑淋淋道:“我知道你要問什麽,哈,我才不會告訴你呢。現在他們都在睡覺,你快點回到老男人身邊去,別來打擾我們。”要是在以前,她肯定會被她臉上的笑欺騙過去,麻痹的!在她手上吃了太多暗虧了,是要記住點才行。

沒有想到這麽久沒有見到的女人竟然比前還要聰明,堤烏瑪一口牙都要咬碎,但為了想得到自己要知道,不得不強忍怒火,“納雅,你只要告訴我那個女人是怎麽回來,我現在就離開山洞。”

“那個女人?”納雅英氣地眉梢一挑,似笑非笑道:“月可不是什麽那個女人,她是巫師月。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她是從哪裏來的?你不滾開山洞我就叫男人們出來了。”該死的,等月醒來她要立馬告訴月才行,堤烏瑪當年為了留在部落跟啼一起……,各種手段都用上了。

怎樣跟月說清楚她才不會生氣呢?納雅心裏都糾結成個死結,一個西瑪,一個堤烏瑪……她們倆個當時的關系非常好呢,最後一起看到從老巫師山洞回來的啼後,都喜歡上啼,結果是為了啼兩個女人決鬥差點沒有殺死對方。

納雅頭痛起來,月肯定不喜歡聽到有關於她們的事情。可不說,更麻煩!堤烏瑪不是很好對付的女人啊。

見到她不說出來,堤烏瑪臉上的柔和徹底掃去,她虛起雙目,柔中帶狠道:“告訴你納雅,我這次回來就沒有打算再離開部落,離開啼!你一個女人在部落呆了這麽久,也該輪到我才行了!別想著把我趕走,那個女人也休想趕我走!”

說完,堤烏瑪捧著自己的大肚子飛快離開,她是趁老達睡著才敢溜到山洞裏來,要是在他沒有醒來前回去,一定會挨揍的。

想到老達的狠,堤烏瑪暗暗打了個冷顫;她留在蔔蔔山的日子過得有多難受,為了能再次回到部落裏她不知道等了多久,再在她不但回來了,還懷著神種回來……,啼,你憑什麽再把我丟給老男人?

就因為老男人們需要女人才能留在蔔蔔山,你就沒有一點考慮就把她丟給老達。為什麽!納雅也是女人,你怎麽不把她丟在蔔蔔山裏。

想著,眼淚都要流出來的堤烏瑪咬緊下唇,飛快跑到離山洞並不遠的一片叢林裏。老達說了,既然年輕男人們都回來了山洞肯定是住不下,他們需要重新開鑿一個山洞才行。冷笑,一群跟女人都不能交配的男人還有力氣開鑿山洞?

吳熙月醒來時山洞裏早就生起了火,烤肉的香味勾得她連續咽了好幾口口水。……這一覺她是睡得久了,從天亮睡到天黑呢。

山洞裏只多了格裏部落的五個族人,他們顯然跟蒼措部落的男人談得相當歡樂,沒有老人們在……,吳熙月走過去就坐在歸阿身邊,“老達他們呢?你們有沒有送食物過去?”

“咦?醒來了。”歸阿看了眼坐在身邊的女人,嘴角邊雖然在笑,眉宇裏的還是攏著愁雲:“吃烤肉,是納雅烤的。外面送食物過去了,老達他們要自己烤,正好,省得我們還需要烤熟再送過去。”

送了食物過去就好,她怕男人們為了把老人趕走連食物都不給了呢。

身後已經有人遞來竹罐,誰知道妹紙醒過來是需要喝水的,也沒有看是誰吳熙月喝了幾口,潤了下嗓子才道:“明天帶男人給我多采些松籽回來,越多越好……。”說著,吳熙月覺得自己的膀胱有些憋得慌了……。

悲催的,她得儲尿……,其實動物的也可以,但讓她去哪裏接啊。臥槽!還是用自己的得了……,嘔,先吐一吐吧。還沒有開始提煉她已經想吐了。

一晚上,外面的老人們吃自己的睡自己的,山洞裏的年輕男人也沒有特意跑出去看,雙方倒也相安無事。納雅好幾次想找機會跟妹紙談談,一直到快要睡覺才真找到時機聊起以前的事情。

吳熙月完後,眨巴眨巴眼睛……,馬拉戈壁的!她總算明白為毛那女人對她有敵意了。吐吐血先……,又是啼這個渾蛋!槽槽槽!他在外面倒底惹了多少朵桃花啊啊啊,尼瑪能不能一次性讓她知道個底?

見納雅一臉忐忑不安小模樣,吳熙月拍了下的她手臂,笑道:“沒事,我跟啼目前還沒有什麽奸情發生,放心,一旦我真要跟啼好上了,他身邊敢再有什麽女人冒出來,哼哼哼……”冷冷地哼笑兩下,秀麗面靨盡是冷色,“我會沒有一點可回轉餘地直接甩了他,再找個男人好過日子。”

尼瑪啊,最後是情傷之下……她能華麗麗穿越回現代去!

“也沒有誰了,就是堤烏瑪跟西瑪逼著啼。”納雅生怕她會多想誤會啼,想到啼要是知道是她多嘴惹起他們之間的誤會,那張寒臉……還不得把她冷死哇。急急解釋起來,“啼從來沒有理會過他們,堤烏瑪當時是抱著啼的腿求他把她留在山洞裏,啼直接告訴她:他身邊不敢有一個連自己老父都能殺死的女人。”

這一點,堤烏瑪、西瑪兩人是驚人相似,難怪當時是玩得很好的玩伴。吳熙月暗暗搖了搖頭,殺自己的父親……準備遭天打雷劈吧!

不想讓納雅擔心下去,她笑起來,“都是過去的事情,我沒有哪麽小心眼。現在,啼跟芒也沒有回來,我們別想其他事情,等把老人穩住,還有……最好把格裏部落族人打發回部落去。免得讓他們發現芒也失蹤了。”

兩個部落首領失蹤,麻痹的!重磅級炸彈有沒有啊!可總瞞著也不是個事,久了總會知道。

如此,不如告訴他們算了……,說出來他們肯定會先去尋找芒,或許啊順便把啼也一起找回來。

這一晚上是吳熙月跟納雅一起睡覺,而男人因為自己部落首領沒有回來也沒有什麽心思想別的事情,好幾回吳熙月被尿憋醒還能聽到男人輕輕地嘆氣聲,還有人頭挨著頭輕輕說些什麽。還能說什麽呢?肯定是關於啼失蹤的問題。

歸阿想了整個晚上,大清早起來就走到還沒有醒過來的女人們身邊,他推了推吳熙月直接她醒來後,才坐下來商量著道:“月,你想還是把芒失蹤的事情告訴哈達吧。他們知道後還可以去尋找芒,總好過在山洞裏等著啊。”

這正是她昨晚上想的事情,爬起來坐好看到納雅整個肚子都在外面,她把搭蓋在身上的獸皮蓋到納雅身邊,手指頭朝外面點了點示意到山洞外面說。

走出天洞,天還是灰灰亮;吳熙月昨天白天睡了天黑,晚上又緊接著睡現在精神頗好,倆人生怕談話會被睡在附近的老人們聽到,不得不走遠點才開始說起來。

歸阿四周看了下確定沒有什麽人在才抿著嘴道:“月,我看還是先告訴哈達他們更好些。”

“你說的我昨晚也想了,正想著起來再跟你商量商量。”這幾天走路走得小腿到現在還是很酸,靠著樹而站,吳熙月眼簾垂低,“告訴他們後哈達還會帶著他的族人去尋找芒,我們這邊就可以怎麽把老人哄好回蔔蔔山了。”

“不過,我暫時沒有找算讓老人們回蔔蔔山,如果西瑪他們過來,這些老人還是可以很好幫助部落。”老達看上去是個很兇狠的中年男子,但不能否認他是為部落全心全意著想。怕她不懷好意留在部落裏,哪怕年輕男人們說她是巫師也執意要自己親眼看到才肯相信。

沖這一點,吳熙月是相信老達為部落著想。

她這麽說倒是提醒了歸阿,雖然聽上去很好,可是……那些已經許多沒有打過架的老人還行嗎?歸阿揉揉眉心,沒有啼在部落的日子,他真覺察到做什麽事情都害怕。好在,有巫師月在這裏分擔著,能想出辦法解決事情。

“那就留著吧,月,老達曾經是有希望成為我們蒼措部落首領,最終是因為老巫師的原因才讓他放棄。”歸阿沒有把事情說得很清楚,他相信以月的聰明一定可以想出其中的重要性出來,果然,看到吳熙月眉尖倏地一斂,歸阿會心一笑,“所以,我們沒有辦法告訴老達……啼是失蹤了。”

好吧,吳熙月感到特別頭痛起來……。

尼瑪蒼措部落的事情真不是一般的糾結,跟蜘蛛網似的一個結接一個結的!她也要揉眉心了,喘了口氣才把一肚子的糾結放松一點,“行,我知道了。我之前跟你們說過,啼是幹毛去了?你還記得嗎?”

“記得,記得,說啼跟芒去周邊聯絡幾個小部落一起商量著怎樣布阿部落。”這麽重要的事情怎麽能不記得啊,可是真能騙過老人嗎?歸阿暗暗滴了幾滴冷汗下來。老達可是很聰明的一個女人呢。

吳熙月點點頭,記得就好,“還需要提醒一下其他族人,口徑必須要一至才行,不能讓老達他們發現任何一點可疑跡像。”停了一下,似乎想到了別的事情,“你們男人對堤烏瑪印像如何?她好不好?”

呃……,月怎麽突然問起堤烏瑪了?

歸阿腦海裏不由劃過以前堤烏瑪跟西瑪是怎樣努力追啼的,暗中滴的冷汗似乎更多起來,以他對月的了解……,當時西瑪纏著月時她就已經警告過啼了,這回再冒出個堤烏瑪出來,神靈啊,月肯定發起脾氣像是天上打的巨雷。

抹冷潮,歸阿顫顫著回答,“她跟啼有些關系,但我可以保證,啼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全是堤烏瑪自己粘上來的。”

“這事我知道了,我現在問的是你們男人對她的印像是怎麽樣?好的?不了?”吳熙月囧了囧,尼瑪的……當她是容不得人的妒婦麽?……其實她就是妒婦,瞧上的男人絕對不允許還有別的女人窺視。

歸阿的膝蓋有些軟,月怎麽連這些事情都知道了啊,誰……誰告訴她的?

看到她臉上神情很淡,沒有什麽生氣現像,讓歸阿提起來的心稍稍放回去一點,喉結滑動滑動幾下,才說出男人對堤烏瑪的印像,似乎不太好意思,“其實,我們也挺喜歡堤烏瑪的,那時候我們都認為她要比脾氣很壞的堤爾維要好多了。嘿嘿,我還偷偷喜歡過她呢。”

吳熙月的腦門邊慢慢有黑線滑下……,好還納雅沒有在這裏,不然有他好受了。

“可是後來我們發現堤烏瑪做什麽事情都是明明嘴裏說得好好的,等到要做的時候呢就知道要找借口了。還有幾次,我們分明看到是她在先欺負別的女人,發現有男人過來立馬就自己哭著,然後告訴男人誰誰誰欺負了她。”

歸阿估計是覺得自己以前是瞎了眼才偷偷喜歡過堤烏瑪,整張臉臭得很,“等到我們越來越大,看到的事情越來越多好才知道在堤烏瑪對部落族人有多虛偽,由其是對女人們,她是首領的女人,地位本來就要高,欺負完女人後不但認為自己沒有錯,還到處跟族人們說哪個女人好壞打了她,唉,我是看清楚了。這種女人最不能碰了,老巫師說了,這樣的女人就是毒水,碰一下就會死芒呢。”

“反正堤烏瑪說要留在部落裏,老巫師是頭一個反對,啼也不同意。”歸阿還是怕妹紙會誤會些什麽,又特意多加了這麽一句,“現在,她跟老達一起,又懷了老達的神種,呵呵,肯定不會再纏著月了。不過,也不一定,老達他們現在都硬不起來了呢。”

一個醫生也是有職業病的,吳熙月的職業病就是對“軟”“硬”兩個字眼特別敏感,她消化著歸阿前面說的話,嘴裏問起來:“老達他們並不算年老,按理來說不可能硬不起啊。”

“誰知道啊,他說是老巫師害慘了他們,在山洞裏放了一塊從天上掉下的神石,結果害得所有老人對著女人怎麽也硬不起來。”歸阿不以為然說道,這些事情跟他無關,老人沒有能力再跟女人交配,……那麽現在的三個女人可以交給年輕男人們了。

吳熙月眼簾狠地跳了下,天上掉下的神石……,臥勒個去!尼瑪不就是塤石麽?一般的塤石都有輻射啊!老巫師,你……你的思想也太超前了吧,竟然知道使用輻射把老人們硬是弄出個不舉啊。

這也太聰明了吧,聰明到她都要認為是不是遇到穿越前輩了……。但,機率微低。

不能跟女人XO的中年男人……,留在部落裏女人們的安全好像高了很多吧,噗……不會有什麽變態思想出現吧!吳熙月森森打了個寒顫,為了長遠著想,還是把老人們送回蔔蔔山為好。

“先不討論他們了,你把哈達叫出來,讓我來說會更好一點。”最少,哈達對她還是挺尊敬的,巫師嘛,丫的,她好歹也是個巫師啊!是要尊敬點才行。

等歸阿離開去找哈達地來,吳熙月背靠著樹想著接下來的事情了,她要盡快把磷提煉出來,哦草,要準備沙子,沙子裏有二氧化矽,木炭,松籽或是草籽這些是有機物。然後還要準備冷水,準備竹罐,準備讓火能一直燒著的器具……。

這些都是提煉磷必不可少的東西,其實有米最好了,畢竟1669年,波蘭特是經過數十次實驗是以將尿液蒸發成尿渣,和沙子(二氧化矽)、木炭、米(有機物)混合加熱,並用冷水收集升華出的氣體,就可以得到少量柔軟的磷出來。

沒有米啊,苦逼的……,現在這個時候哪有大米出現啊。

她用別的有機物代替試試了,如果實在不行,尼瑪……口吃木炭!臥槽!這個也簡單,她從湘西苗人身上學到的。丫的,這一手也夠讓原始人類震驚了!是實證明,吳熙月確實有先見之明。

是自己部落領地,吳熙月才敢在單獨一個人時候閉上眼睛,只一小會就感覺有什麽東西直接朝自己頭門上面劈來,速度很快帶著勁風。這能眼睛都不用睜開了,吳熙月慶幸自己選擇是一棵小棵,雙手只需要握抱住樹身整個人向上面倒空翻下去就可以了……。

全身一提力,本是站著的人就突然如靈猴一樣倒翻到樹枝上,所有的力量全都是靠著手臂支撐著,只是一下子而已,一腳踹開劈向自己的厲物身子已經輕巧無比翻到另一側了。在這麽個瞬間,吳熙月已經看清楚是誰在劈她了

馬拉戈壁的!堤烏瑪果然是個心狠手毒的貨色。

堤烏瑪沒有想到讓自己驕傲的身手竟然沒有傷到一個身材瘦弱的女人,還讓那女人一腳踹到自己手臂,如果不是她閃躲得快……,很有可能是踹到她肚子上了。驚楞間她迅速丟掉木棍,等吳熙月一著地,整個人就換了笑容,“月,你也喜歡早上起來在叢林裏走走?我也喜歡呢,聽著鳥兒叫著覺得很舒服。”

……

這女人,納雅在她手上吃暗虧不足以為奇了。麻痹的!果然是不能小看啊,這麽一個眨眼功夫就已經換了笑臉出來。

拍掉手上樹皮上的木渣子,吳熙月看著她似笑非笑道:“我現在可沒有什麽好心情,好好的閉著眼睛讓一個女人莫名其妙來偷襲,完了後,女人還能無恥到跟姐兒打招呼,……呵,堤烏瑪,你認為我會接受你虛偽笑容嗎?”

嘴邊笑容僵住,堤烏瑪冷眼掃了眼前站著的女人一眼,剛才是她小心了她了!一次沒有弄死她,下會就再也沒有好的機會了。眼裏閃過毒色,狠道:“外族來的女人,這裏不是你的部落,清楚點的就給我滾出蒼措部落,少出現在我的眼前。巫師?別來嚇唬我,你要是巫師的話,我就更是巫師了。”

前面有男人在慢慢走來,吳熙月瞇了瞇眼睛,笑瞇瞇道:“所有族人都知道我是蒼措部落裏的巫師月,你怎麽想到要讓我離開呢?難道,你不怕族人怪罪你嗎?”這女人要野蠻起來,身為女人的她同為頭痛。

“不會有人承認你是巫師,有老達在你休想留下來。”堤烏瑪的臉上早就沒有了什麽甜笑,什麽女人的嬌弱,有的只是讓男人們看了都心慌的毒戾,“離開蒼措部落,越遠越好!永遠都不許再回來。”

再怎麽不相信,堤烏瑪還是對吳熙月有所顧忌。否則,以她陰狠個性肯定會直接要求對方死去。

身後的腳步聲一下子就傳到了堤烏瑪的耳朵裏,吳熙月只來得急看到歸阿投來了一記眼視,就見堤烏瑪突然間跪下抱住她的腳,哭得那個淒如風中花,“巫師月,求求你,別趕我走啊,我我也是蒼措部落的女人,你讓我離開蒼措部落越遠越好,我我……我都懷了神種怎麽可能離開部落啊。”

“……”吳熙月默了默,彎下腰很淡定把抱住自己左腿的手臂一點一點摳開,然後步伐從容經過做戲做到忘我的女人身邊,她真是嘴角抽抽得厲害,原始人類啊啊啊啊!臥個槽啊,尼瑪這怎麽就有這樣厲害的女人存在了?

好吧,剛才那瞬間她突然有種大老婆虐小老婆的感覺……。

歸阿不是傻,還有他的聽力是非常好。老遠就聽到是堤烏瑪很威脅讓部落族人敬重的巫師月,看到又是這麽熟悉的一幕,他連續打了好幾個下趔趄,當時怎麽就偷偷喜歡過這種女人呢?

“月,哈達來了,我看我們還是另外找個地方吧。”歸阿都沒有去看跪著的女人一眼,哪怕她挺著個大肚子跪著似乎很痛苦也沒有想過要去幫一把。

反倒是哈達目光古怪睨了堤烏瑪好幾眼,等走開後才疑惑道:“那個女人怎麽……一下子跪在月面前啊。”本來以為他是誤會了吳熙月,不等歸阿開口解釋他說:“我之前明明聽到是她威脅讓巫師月離開部落的啊,怎麽……下子成了是月讓她離開部落了呢?”

吳熙月:“……”你丫的果然夠單純。

歸阿:“……”還好他沒有瞧出什麽來,不然今天蒼措部落的臉就丟大了……。

他們一離開,堤烏瑪好久都沒有回過神。怎麽……怎麽不一樣了?男人看到她被欺負不是應該先過來安慰案安慰她嗎?怎麽……怎麽就這麽走了呢?以前他們不是這樣子,誰看到她在哭肯定會過來關心她……,會認為是別的女人欺負了她。

為什麽她去蔔蔔山再回來……就變了?

堤烏瑪嘴唇都在發著抖,手摸在肚子不敢置信回過頭,她想……也許男人就站在旁邊只是知道怎麽過來安慰她吧。

映入眼簾的是早晨才有的白霧,前面已經看不清楚了,但可以肯定的是身邊是沒有男人站著,一個都沒有。挺著肚子跪下來已經是件不容易的事情,現在要站起來她更是費了許多的力氣才起身。

在哪一邊,吳熙月把兩名首領失蹤的消息告訴了哈達,那樣高壯的男子聽到後整個人仿佛直楞楞的掛了一樣,瞪大眼睛硬梆梆的站著,過了許久後他木木地搖搖頭,聲音相當冷靜問起來,“什麽時候的事情,巫師月,你帶著男人找過哪些地方了?請現在告訴我,我馬上還帶著族人再去尋找。芒,啼他們倆人不會容易死去,一定還在什麽地方呆著。”

他跟蒼措部落男人一樣,深信自己的首領一定還活著,只是一時找不到而已。

吳熙月看到他沒有發怒,只是很冷靜的問起來心裏已經放心了許多。抿抿嘴角飛快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簡述了一遍,提到丹酈這個名字,哈達也沒有什麽反應,吳熙月眸色微微沈了下;看了芒也不有跟他們提過……。

丹酈,阿蒙,銳就是芒跟啼兩個男人的禁區,不會向任何人提起這些事情。

“好,我知道了。我會把範圍擴大,有必要我會偷偷潛去布阿部落看看。”哈達長長吐了口氣,心裏頭壓著重石讓他整個人都沒有辦法放松下來,他看到巫師月一臉難受模樣,都不忍心道:“芒決定的事情我們都很清楚,沒有人可以改變。就算月你開口勸了不讓他去,他還是會去的。我太了解芒了,……我會去找他們,有什麽消息會跑回來告訴你們。”

沒有再停留,哈達身影沖進晨霧裏一下子就消失不見。

歸阿才開始問剛才是怎麽回事,為毛堤烏瑪突然間為難起月了呢?

“這女人也不知道是怎麽了,一下就是拿棍子朝我腦袋上面招呼,要不是我躲得快早就被她一棍打到腦袋開花。”吳熙月嘴角勾了下,看上去倒是笑了,整個人的氣態卻是冷冷沒有一點溫意,“納雅絕對不能靠近她,老達都不敢明目張膽對我下手,她卻敢!歸阿,堤烏瑪是比西瑪還要難纏的女人,我不希望她有機會留在部落裏。”

這話的意思是讓他去趕走堤烏瑪?

歸阿頭皮都在發麻,“月,我們男人一向不管女人之間的事情啊。堤烏瑪那個……,咳,我們怎麽好去趕走呢?”

“哦,沒有讓你們出手趕她。我的意思是,要是我跟納雅聯系趕走她,你們男人們絕對不允許站出來求情知道吧。”丫的,輪到她出手時該狠時必須狠,絕不會婦仁之仁。對敵人仁慈了,自己就悲催鳥。

一聽沒有他的事情,歸阿暗暗在心裏很深情呼喚了一聲:“神靈”

然後才一本正經道:“沒有人什麽來求情,女人之間的事情我們男人是不會過問。嗯,只要沒有牽扯到部落上面來,我們都不會跟女人們去計較。”堤烏瑪早啼心中早就不存在了,而現在部落裏的大部份跟著啼的族人心裏也是明白她是什麽樣的女人,應該不會出面求情,不過,他回去後還是再跟族人說清楚才行。

解決完哈達的事情,吳熙月告訴告訴歸阿她需要哪些東西都盡快找來。

巫師吩咐下來的事情男人們可不敢拖著不辦,等到中午吳熙月就已經拿到她想要的東西了。至於燒不壞的東西還真沒有,他們眼裏沒有什麽東西燒不壞。歸阿實在想不出哪些東西是燒不壞的,把吳熙月帶著他們已經清理好的廢棄儲食洞裏,他才無奈道:“月,你要燒不壞的東西我們想破腦子也沒有想到……,你看能不能換一樣東西吧。”

吳熙月心想:沒有東西可換了!

“去找竹罐吧,幫我多劈好多好多個竹罐下來……。”好吧,只能把收集好的惡心水裝到竹罐裏再燒了,……換著燒應該不會漏水吧。

吳熙月光想想那漏出來的水整張臉已經黑了好大半邊……,尼瑪!絕對不能出與烏龍事件。

等歸阿回來,吩咐去取冷冰冰水的伐合,匡也回來了。冷水不能算是很冷的水,跟放在冰箱裏的水完全是不同,這是深泉裏汲出來,手感也是很冷。由其他們去取的時候還是大清早,裝在不容散溫度的溫竹裏溫度基本與剛取出來時不變。

幹柴也送來了,現在就是要看妹紙自己的表現了。

“你們幾個男人必須是白天,晚上都要安排人守護這裏才行,任何一個人都不能進來。哪怕是納雅也不行,還有,有什麽女人要死要活哭著過來也不行!”進去前,吳熙月照例要交待番,同時,這貨是不會忘記巫師特權,陰森森威助他們進去打斷她就神馬神馬的災難後,瞅見男人臉色都發白才得兒意進山洞裏。

阿米豆腐……,還好她是學醫的,這些東西對她來說都是再熟悉不過。提煉各種元素老師都有教過……,可惡!應該早早打到含鐵高的石頭早早熔鑄出口大鐵鍋才對。

一連二天,吳熙月都是窩在儲食洞裏將淡淡黃色液體蒸發成尿渣,然後才開始跟沙子,木炭,去了殼的松籽一起混合加熱。第一次,失敗了,松籽有油把她需要的氣體給掩住。最好,她換上草籽,一只米白色看上去很像米粒,但絕對不會成為米飯的草籽。

女人一天幾天都沒有走出儲食洞,守在外面的男人換了一撥又一撥,來前各各都是精神煥華,回去都是兩眼虛脫。一來擔心女人不吃不喝會不會出問題,二來不閉眼睛就盯著四周處,石頭人也受不了啊。

等吳熙月出來,男人們一瞧簡直就是落水者見到救生船,速度粘了上來。

生怕他們一個撲身就把她辛苦弄到的磷給弄沒有了……,丫的,把竹罐護在懷裏吳熙月一手推開擋住男人撲過來,“都別動,站好!我自己可以走……。”

“月,你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吃東西了……。”匡黑著眼圈,手裏拿擰著早就涼了的烤肉,“先吃點東西吧,老達他們已經在等你過去了。你不吃點東西怎麽好對付他?還有堤烏瑪,她這幾天趁你沒在山洞裏睡覺,幾次要求睡到啼跟你睡的地方。”

這女人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了!

吳熙月沈了沈眸色,不動聲色道:“不急,還沒有到我約好的時間,告訴老達,等我睡醒了再出現。”現在不過是中午剛過,需要到晚上才行……。磷自燃也是有條件的,其著火點為40度,但如果因摩擦或緩慢氧化而產生熱量也會自然,這叫積累熱量。

晚上在火堆邊,不但可以完全看到磷自燃,也會讓產面更驚悚些。

接過涼了更加難噎的烤肉,吳熙月吃了幾口好實在是沒有胃口再吃了,她並不餓,吃松籽尼瑪原來也會飽肚子,她吃了幾天的松籽吃到反胃中……。回到山洞連納雅都不在,所說是去盯著堤烏瑪跟另外兩個女人了。

那兩個女人……畏手畏腳,吳熙月是很可憐她們,被老男人們欺壓太狠了……。

讓伐合把早就秘密藏好的果酒拿出來,吳熙月仰頭喝了數十口才把滿口膛的松樹味給散去,抱起裝著磷的竹罐一頭栽在獸皮睡得好不歡沈。

外面早早等著的老達聽到歸阿過來說女人累了需要好好休累,他心裏雖然不滿還是沒有說出來。老巫師有時候要煉出些什麽東西出來也是很久不睡,等成功隨便找個地方就能睡著。這一點,女人倒是跟老巫師很相像。

吳熙月睡得沈,然後在某個山洞裏的兩個男人一點睡意都沒有。他們是睡得太久,然後現在才清醒過來。很苦逼地發現,手腳都被反綁起來,完全沒有辦法動彈。

“你有沒有力氣挪過來把草藤給我花開……。”動了幾次都沒有力氣的男人最終放棄,俊顏裏露出幾分急慮來,“我沒有力氣了,一點力氣都使不起來……。”

另一個男人斜躺在距離較遠的地方,睜開眼,眸如寒眸,“不用動了,我已經試了很久……。”應該說他比芒提前醒來一天,然後一直在暗中用力,每一次剛覺得攢了點力氣可以挪了,那個身影快到幾乎不是人的家夥就會出現往他嘴裏瀼些水,力氣再次沒了……。

芒臉上閃過一絲怒火,溫潤俊顏出現前所未有的戾冽,“竟然被偷襲了!我成年後還是頭一回遇到。啼,你有沒有看清楚是誰偷襲了我們。”暈倒前,他只看到一個披著塊狼皮的人影從眼前掠過,如果不是看到他四肢,還真會以為是頭狼。

“狼孩,偷襲我們的就是老巫師常說的狼孩。”

芒整個人都彈了下,“什麽!你說我們遇到的是狼孩?!”怎麽可能,不是說狼孩並不存在嗎?哪只狼有可能會養著一個女人生下來的孩子啊。

“沒有什麽不可能,我埋丹酈的地方本來就是小孩,女人身材最多的地方。狼撿到小孩很正常。”啼其實想得更陰森恐怖些,他認為是狼在吃掉女人時,她肚子裏的孩子無意讓狼救下來,再來就當成是狼崽在養了。

芒頓了下,身子還在努力使勁,“你說得對……,也許是你那般猜的。”他已經知道啼是怎麽樣的,同樣,他也是那麽樣……。看到整個空地都是骨頭,他除了震憾外並沒有別的情緒了,哪怕是看到丹酈的骨頭他也平靜下來,很鎮定把還卡在他喉骨裏的異物拿出來……,呵,那是一枚磨得很圓滑的石頭,根本不是吃下骨頭卡在喉嚨裏……。

是老巫師早就有了要殺死丹酈的心思才會這麽做。

啼看到芒還在用力挪動,眼角擡了下淡冷道:“別動了,狼孩一點動靜都能聽到,你再用力一點他就知道你醒過來了。攢著力氣等他晚上出去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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